他吃了海伯煮的菜一辈子,怎么能在这时候让他去习惯别的厨子?他已经不能走了,难道连吃的也要剥夺……"
该死!她怎么哭了?
海爵凝视着她颊上晶莹的泪珠,突然泛起一抹微笑,故意说:"女人的眼泪真的很好用,是撒娇的利器,瞧,我都被你的眼泪说服了,认真在考虑我是不是不该接走外公。豆,豆,网。"
激怒她,这么一来她就不会陷在感伤的情绪里了。
果然,就见她粗鲁的用手背抹去泪水,吸了吸鼻子,气愤的说:"去你的,我才不是在对你撒娇。"
"是不是都不重要,现在让我们好好谈一谈。"他懒洋洋的环伺她的房间,然后笑睇着她。"不能接我外公走,可是我这唯一的外孙又担心他老人家的健康,你说该怎么办?"
"担心吗?"她对他皱起了鼻子。"别让人笑掉大牙了,担心的话,会好几年都不闻不问,把他老人家一个人丢在这里吗?"
他眼中掠过隐约笑意。"我并没有不闻不问,我一直跟外公保持连系。"
她惊讶不已的看着他。
是真的吗?他跟海伯一直有连系?
那为什么她每次旁敲侧击想打听他的下落时,海伯总说不知道,还说不管他是死了还是活着,都不关他的事,他已经当作没那个孙子了?
海伯为什么不肯让她知道他的下落?
"就算你们有连系好了,"她飞快说道:"你一直没回来是事实,海伯在这里住得好好的,甚至我认为他打算在这里养老,而你现在却说要接走海伯,这说不过去。"
海爵轻轻一笑。"那么你这位高EQ的经营人才说说看,应该怎么样比较合乎情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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