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姊姊吗?"她把眼光调向别处,嗤哼着。 "果然姊姊对你意义非凡。"
他没否认这一点。"她很照顾我。"
对他而言,白姝媛亦姊亦母,对年少轻狂的他诸多包容,每当他打架受伤回来,不敢让他外公看到时,她总会把他叫进房里,温柔的帮他上药包紮,然后柔性劝他不要再挥拳头了。
她是个好女人,但这样的好人却被害死了,让略略这么小就没有了母亲,他怎么能放过那些人?
"只是照顾你吗?"白姝娜冷笑,带刺地问:"没有别的了吗?"
譬如他根本很爱慕姊姊之类的……
他忽然把灯关了,迅速把她拉进怀里,粗糙的男性手指按住了她的唇,一手则搂着她的腰贴紧墙面。
黑暗中,她瞪大着莹亮的双眼,胸口一阵发烫,却完全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
这里可是她家,他以为在拍007吗?
还有,他身上怎么该死的好闻?男性气息搞得她心猿意马,他的手指接触她的嘴唇也让她想入非非,他们贴得那么近,近到他只要略微低头就可以吻她了……
"你在乱想什么?"他笑瞅着她,用唇语说话。
她该死的看懂了。
她正想争辩自己什么都没想时,他却搂着她靠墙移动,最后停在房门边,她刚想问他是在跳某一种新的交际舞吗?他突然迅雷不及掩耳的把房门打开了。
她错愕的看着门外同样贴墙而立的卫东人,从他的视线意识到自己正被海爵给搂着,连忙从他怀里挣脱。
她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你怎么在这里?"
卫东人深沉的眼光从海爵身上离开,定了定神才说:"我听见里面有动静,不知道小姐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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