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最后一口饮料,就在这一刻,一股异样的湿热感冷不防出现在下体,她不安挪动臀部,不相信自己会失禁,她完全没有尿意啊。 再试着挪动一下,另一股湿热感来袭,毫无误解余地,她惊骇莫名,伸手朝裙底一探,看见了指尖上怵目惊心的血色。
她僵坐不动,六神无主,直到胖虎哥擎着一支猪血糕边吃边走过来,唤她:"喂,要开演了,过去找大哥吧?"
她说不出话,直楞楞看着他。胖虎哥困惑地搔搔脑袋,伸手推了她一把,"耍白痴哦?还不走?"她抓紧椅座,不敢移动分毫,胖虎哥见状,直觉妹妹闹脾气,不客气地再推她一把,"欠揍哦?"她隐忍着不动,两眼已泪汪汪,大庭广众下胖虎哥不便使拳头,撂下一句:"你完了,我叫大哥修理你。"
待任以潇闻讯大步走过来,倾着头狐疑地审视她,她下巴抖了抖,终于失控溃堤,掩面哭起来。他当机立断,把一张票交给胖虎哥,打发他先进戏院,接着在苏非亚身旁坐下,直截了当道:"不许哭,直接说。"
她抽抽噎噎地说了几句,口齿糊成一团,也不知他是否听清楚了,只见他立刻起身,脱下外套,迅速拉起她,两只袖管在她腰间打结,衣身完整包裹住她沾染到初潮的白短裙。他让她等着,消失了几分钟后,回来时拿了一袋东西交给她,简短地吩咐:"走吧,到楼上找洗手间去。"
在洗手间打开那袋东西,她赫然看见了一包卫生用品,一条簇新的少女内裤,一件小洋装,任以潇竟为了她买这些女性贴身物?她真想一头撞昏自己。
那天直到回到家,苏非亚没敢再看他一眼。后来那件外套洗净后,她也没有特意归还他,一直挂在衣橱里,直到多年后她北上读大学,仍然保管妥贴,放在她的衣箱里,天凉了偶尔披上身,洗濯时只靠双手搓洗,从不用洗衣机。
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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