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不放手,直直走向花厅,后面一群人的心又提到喉咙口了。
为了不让娘亲干扰他问话,因此他把所有人关在门外,花厅里只留他与容儿。他一脸严厉、不容干涉的神色,也让邢夫人说不出什么理由阻挡,只能在心里祈求上天帮容儿度过这一关。
厅堂上,邢炎昊坐在太师椅上,杜映容垂首站在他面前,大有县太爷升堂问审犯妇的态势。
"你区区一个丫鬟,为何会弹琵琶?师承何人?"
"我没有师傅,是我娘教的,我所会的一切都是娘教我的。"
"这琵琶看起来价值不菲,是哪儿来的?"
"是我娘给我的,它是我娘的嫁妆,是我拥有的物事里最值钱的。"她说着就心酸起来,眼眶泛红。
"你娘何以有能力拥有这么好的琵琶?"
"我娘当年是名门闺秀,下嫁我爹以后,日子不好过,所以一些值钱的陪嫁全都被我爹一一变卖了,最后只剩这把琵琶,它对我而言真的很重要。"
"你为何会到邢府来?"
"……家中没米下锅了……"这样说,并不算说谎,她只是没说出她是卖身换聘金而已。
他原本还想问她那出身名门的娘,为何会嫁给一个需要变卖妻子嫁妆才能过活的爹。
但念头一转。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自古即常发生──有些富贵人家的闺女就是会不顾一切地嫁给穷小子,或是凭一股冲动即傻傻地为爱与情人私奔,而通常最后都没什么好结局。
想来她的父母就是这样吧。她之所以带着琵琶来当丫鬟,应该是担心那把琵琶若是放在家里,迟早会被不中用的爹拿去卖掉。
他暗忖:『若再刨根究底地问下去,似乎太过了,穷苦人家总会有一些不堪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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