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孟鸢清若有所思地看着苏玉落寞的背影,回头扫了眼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他,露齿一笑,“没事儿,倒是你现在不好好养伤,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邱琰低下头,有些自嘲地笑道:“我……放心不下你。上午在牧场,是我没保护好你。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怪你作甚?那马受惊,又不是你能控制的,对吧?”
邱琰呼吸微微一顿,莫名觉得此时的孟鸢清话里有话,不过......
他从袖袍里掏出一块绢帕,对她微笑道:“之前多谢鸢清妹妹为我包扎了,大夫说了,若不是你,可能我就不会是失血过多这么简单了。”
试探?
孟鸢清哈哈一笑,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绢帕,“那也得是我先谢谢你,在雪玲珑受惊之时,挺身相救啊。”
邱琰很怀疑,他的坐骑青枫向来温顺,今日怎会突然狂,要置他于死地。
可是,他已命人细细地查过这方绢帕,没有一丝不妥......
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孟鸢清绕着这方绢帕,看着邱琰离去的背影,冷冷一笑。
菊尾花的花粉,混合母马的唾液晒干,只要一点,能让公马狂。
而且更奇妙的,这种粉末,极容易挥,沾染了血汗,会挥地更快。
除非是个中高手,不然极难从这一块手帕子里,嗅出蛛丝马迹。
至少在前世,除了自己以外,就只有那人做得到了。
“小姐,没想到大少爷对您还挺上心的。”绿袅看着出神的孟鸢清抿嘴儿一笑,孟鸢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
不过,今日苏玉的态度,却着实有些怪啊。
“难不成,是和邱琰串通演戏?还是说......”似乎想到了什么,孟鸢清眼睛越睁越大。
“不会这么劲爆吧?”孟鸢清揉揉抽搐的嘴角,心里那个可能越想越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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