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襄王问。
“还带了两个下人。”那人道。
襄王面露不满:“下人有什么好说的,下人也配见本王吗?”威严之意,油然而生。
那人吓得忙缩了头,仿佛略慢一步就要被斩示众一般。
“下人可都是男的?”襄王想到什么,又问了一句。
“是。”
襄王又哼了一声:“就说,本王昨日兴致大起,陪他们游乐许久,今儿起来就有些不适,没法陪他,让他先回去。得空本王自会再请他来。”
那人道了一句:“是。”转身离开,心下恨不得窜得一声就离了这儿好。
“停。”襄王又道。
那人连忙停住,转身听候吩咐。襄王又用下巴一抬,冲着媚笑不已的美人道:“你们也停。”
美人们停下脚步,一个个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哪点不小心,便被襄王责罚。
“你把这第三排第一个,带去给韦济宁,就说本王送他的。”
那人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脸上还是谄媚笑道:“王爷,您可真是抬举了他,这小子怕是磕头都谢不过您呢。”
“少说废话,赶紧去了。”襄王道,“对了,再告诉他,要是屋里的女人吃醋,尽管拿出大丈夫的风范收拾她,可不能反叫女子拿捏住了。”
那人连唱几声“是”然后退下。
襄王见自己看不顺眼的一个美人被他开恩打走了,心里更加畅快,又跟着悠扬的小调哼了几句。
他想起刚刚说得话,心里乐呵着。
韦济宁这个人,中看不中用,但凡你拿出三分气势来就能拿捏住他,所以说他怕女人是在襄王意料之中。
可是没想到,曲长靖堂堂八尺男儿,年纪轻轻就能平叛乱的一个少将军也能叫孟鸢清一个毛丫头给压住了气势。
看他那副唯孟鸢清马是瞻,一言一行皆看孟鸢清脸色行事的样子,襄王就一肚子气,觉得给他们男子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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