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些北疆官员监守自盗,又构陷将军也不会落到今天。”何不平道。
“现在边境出现暴乱,焉知不是这些年北境官员疏忽职守导致的。”
众人说了之后又是一番感慨,曲长靖道:“不说这些了,先在这儿见过知府等人,过两天还要前往驻军大营。”
曲长靖他们稍作歇息,洗去了身上的风沙之后立马见了北疆的知府等人。
北疆新任知府姓年,名为年志远。
“少将军。”年志远给曲长靖行了个平礼,他们两品级是一样的,不过在众人眼里自然是曲长靖胜过他不少的。
“边境的事怎么样了。”曲长靖问。
“北疆的人说什么也不承认这件事是他们干的。”年知府也很为难,“确实没有确凿证据。”
“一个活口都没有吗?”曲长靖问道。
“有,有。”年知府道,“有五个活口,其中两个还病重在床,另外两个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还有一个是受伤不重可以活动。”
年知府命人把伤员情况汇报,那个受伤不重的竟然是之前曲长靖在边境住的客栈的老板娘——蓉姐。
曲长靖眉毛微扬,年知府说蓉姐是客栈老板娘,那就是同一个人了。
“将军,这是我们之前客栈那位。”陶逐低声道。
“将军知道她?”年知府问。
“之前我们来北疆的时候住的就是她的客栈。”曲长靖道,“她是如何躲过一劫的?”
年知府道:“蓉姐说她当时没有睡着,听到外头动乱,出来一看觉是有人在杀人抢劫,于是抓紧时间躲了起来,身上受得伤也是逃跑的时候被追兵伤到的。”
“那她的丈夫呢?”曲长靖问。
年知府道:“死了。”
当时那位杜老板现出事了没想着第一时间躲或者跑,而是收拾金银细软,所以没能躲过被人杀了。
“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吗?”曲长靖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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