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的溃烂并没有出现好转,心里又多了一分担忧,但是不好说出来。
孟鸢清不着急给马公子上药,而是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溃烂。
他的溃烂没有好转多少,但是这个解药是之前西戎给燕凝潮解毒用剩下的。
按理来说应该是立竿见影才对。
孟鸢清眉头紧蹙,马老爷问可是病情有异常。
难道马公子中的不是腐药?可这明明是腐药的症状。
或许,这不是药王留下来的腐药,而是有人效仿制作出来的。
不过更有可能的是药王现了这种腐药后进行了精进。
“今天先不上药了。”孟鸢清给马公子换新的纱布。
马老爷着急,怎么好端端的又不行了呢?
“现在身上还痒吗?”孟鸢清问。
“不太痒了。”马公子道。
孟鸢清取了两份药丸来教给马老爷:“这两份药丸,每天早晚各一颗。”然后重新开了个药方给他们。
马老爷送孟鸢清出府,问她住在哪儿,若是有事好去拜访。
然后又问今天不见她的夫君和孩子。
“他们去看别的病人了,这个病不止你家公子一人得了。”孟鸢清道,“那个药先吃着,等这两天我弄明白这个毒的原理后再来。”
马老爷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又见她始终不收钱,不知道是真的不爱钱还是等着治好病之后收一笔大的。
曲长靖带着京墨去看了病人记住了他们的症状,然后三人会和。
“这几个病人得病得的晚,可是看溃烂情况竟然和马公子差不多。”曲长靖道。
孟鸢清仔细对比了几个病人的症状,觉出一些端倪。
“他们中毒的方式应该不一样。”孟鸢清道,“那位马公子应该是服毒,所以全身痒得厉害,但是溃烂度慢。这个猎户应该是中了外伤,所以溃烂度快些。”
“有人在用活人实验腐药。”孟鸢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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