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些罪,到底也算是安然无恙。您这些日子焦急上火,百般奔走的,这会子正该与爹爹yi般保重身子要紧,万不能再劳累了。”
“傻丫头。你知道什么。”秦氏听得她这般细细说来,心里yi暖,便伸出手将璧君搂在怀里,yi面慢慢满脸满身的摩挲着,yi面含泪道:“眼瞅着咱们家就是要颠过来了——你爹爹虽说不曾受了大罪,可有了这等事儿挂在前面,日后哪里还有什么前程好说的?这便也算了,到底保住性命,咱们家也不求这些。可想想你的婚事前程,你兄弟的婚事前程,为娘心底都是熬着的。”
“弟弟们虽说有些受牵连,但到底还没做官儿,只要实打实干地读书做事儿,日后也不必愁的。旁的不说,就是三叔家的宁哥儿,也不是读书着呢。倒也不必急着婚事,日后慢慢地来便好。再者,女儿的事儿,娘也不必焦心,那程家既是没有在前面落井下石,也不会在后头还做什么手脚。”璧君说到这里,脸由不得涨得通红,她想着这些日子以来,那程英风特特送过来的信笺,上面字字情真,句句意切,着实让人心生暖意。
“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秦氏听得这番话,心里头略略yi想,也是点了点头,道:“你那弟弟们都还小着呢,你们的婚事还没过去,他们拖两年倒也罢了。俗语道高门嫁女低门取妇,便是真的门第低了点儿,只要姑娘贤良淑德,品貌双全,倒也罢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谁能说得着谁呢。若是真的有了个运道,娶了人姑娘,那yi门也渐渐起来的,也不是没有的事。眼下,还是你爹爹那里,最是紧要。”
“爹爹,他可还好?大夫是怎么说的?可开了方子?”璧君稍稍yi顿,心里有些复杂,说实在的,这是她亲生父亲,她自是极关注的,可是想着他做的那些事,她心里头有些过不去,过来之前她便思来想去半天,但等到了地方说到了这个话题,还是有些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因着如此,说起来的话,也透出几分软弱低委来。
秦氏并没有多想,璧君素来便是有心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