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阳太过年少轻狂,身上确实有年轻人的朝气,但少了几分应该有的沉稳,当着对手的面把底牌亮出来太傻了,况且以他的规模在海连安保业都排不上名次,别人怎么能听他号令?
太过异想天开了些。
虽说不会因为这个与他断绝来往,但以后的以后,只能是朋友,很简单的普通朋友,再也不会把他归为“榆木疙瘩”阵营中。
孙泉脸色又变了一个色度,见所有人都看着这里,就连服务员都谨慎的盯着,他不敢在这里闹事,敢打刘飞阳但不敢在萱华园的地界上动手,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坐回位置,事情展到这一步,也不担心隔墙有耳,就把话最直白的说。
沉声道“我承认你走的每一步都是好棋,但我孙泉也不是没有对策,今天过来,就是先礼后兵,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不要挑衅我的底线,如果再不收手,我对你不客气!”
在刘飞阳眼中,孙泉或许会有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底蕴,但也不是不可战胜的,他已经被自己逼到没有退路,未来的暴风雨会愈汹涌,但自己也没有退路,无论前方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都得硬着头皮顶上去。
保持镇定道“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坐在旁边的许大美女已经无语了,她不了解安保业的事,但明白一个道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飞阳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绝对是不明智的。
想了想,觉得自己得出于人道主义开口“孙总,我认为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要不然咱们要一个包厢?这里人太多,人多嘴杂…”
然而孙泉并回答她,生冷道“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跟我玩阴的,我玩阴的的时候,你还在撒尿和泥吧…”
许记者又扭过头,觉到孙泉已经被逼到暴走边缘,抬手轻轻拉一下刘飞阳衣角,给他个眼神,示意他暂时把话题停住。
刘飞阳自然不会停下来,终于板着脸道“我也让你明白,什么叫钝刀子割肉才疼,海连市安保业协会,你得看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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