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不远。
“我记得大约七八年前,上山抓野鸡,我们一帮人看到野鸡就追,那东西看到人追会一直飞,飞不动就会把脑袋插到雪里,也不知那野鸡怎么那么有劲,飞了能有一个小时,等我追上的时候才现前方有一只熊瞎子,网上说看到熊就装死纯粹是屁话,如果敢躺倒地上,熊瞎子说不定真不吃,但能活活玩死,他会用脚踩还用牙咬,一个挺不住出声也逃不了成为食物的命运,看到的时候我就傻眼了,总不能等死吧,那就跑…”
“我在前面跑,它在后面追…”
“追野鸡的时候已经没劲了,可也不能等死,后来干脆一闭眼,把兜里放着的准备捡野鸡/毛的塑料袋拿出来放在屁股下面,坐在山头上往下滑,对了,你滑过雪没?没有任何专业设备的滑雪,我们在村里的时候,一到冬天就上山,从山上往下滑,得有一百多米,坡也得三四十度,全程没有减,一直在加,那叫一个刺激,比在滑雪场刺激多了,因为摔伤了没人管啊,距离卫生院得几十里地,脑瓜子先落地就等着重伤啊,不过我们村还有滑雪还都挺厉害,到现在没有摔伤的…”
跟在后面一直跑的秦芳哭笑不得,她在公众面前是明星、在家里属于公主、在追求者面前更是有贵族血统的仙女,哪里做过半夜跟人钻树林的事,从车上下来时被刘飞阳牵住还要本能的反抗,只是一直没给反抗的机会。
进入树林,一路上刘飞阳都在滔滔不绝,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可能是运动真会让人快乐,最初的那种压抑感已经在奔跑中烟消云散了,至于鸡皮疙瘩?哪还有鸡皮疙瘩,下山不累,尤其是前面有个优秀的领路人,更称不上是艰苦运动,但还是会出汗的。
汗水已经透过身上穿的修身短裙,快要打湿刘飞阳的西裤。
她不是不反感,而是忘了反感,等回过神时现已经到山下了,这一路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她竟然有茫然的感觉。
当这层虚无缥缈的仙气,被刘飞阳乱拳打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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