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正比,穿着白衬衫,头也很稀疏,不过看他身前的筹码厚度,显然心情不错,应该是把最初输掉的都给赢回来。
刘飞阳仍旧不出彩,站在周围几个人旁边,观望这张桌上的情况,这是一张类似台球桌一样的椭圆形长桌,胖子坐在一端,吸着烟、悠闲自得靠着,中间位置站着一位荷官,不是很性感,因为是爷们儿。
另一端却没有人。
桌子上写着大小,数字组合等等,也是分支出来的玩法。
三个色子,为了追求刺激,用三个罐子摇,逐一打开。
刘飞阳对旁边一位看起来也像是内地人的人问道“怎么没人玩?”
相比较其他局上的火爆场面,这桌上确实有些冷清。
这人嘀哩咕噜说出一堆鸟语,应该是半岛人,与海连很近,倒是另一边的男子开口道“这位老板运气太冲了,没人敢上,而且你看他筹码的厚度,那是在招财,也不能随便上,都在这等傻子呢!”
这人带着江浙一带的口音。
刘飞阳略感错愕,三个色子比大小,就是跟赌场比,与客人筹码厚度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么?”
“别人压大,他就押小,专门克人,他玩的不是色子,而是玩心情,确实都是跟赌场玩,他非得给自己找个对手,谁坐上去给自己找别扭,不是傻子…”
这人的话还没等说完,就看刘飞阳已经迈步走到另一边坐下。
刘飞阳没有被人当傻子的习惯,他知道有一类人专门给人找别扭,以前在农村打扑克的时候,为了不让下家出牌,上家会把自己牌打乱,就是为了恶心,意思差不多,这里人少清静,而且押大小也方便看。
“多少起押?”
刘飞阳坐下之后,把筹码放下,比起坐在对面胖子面前的筹码,太寒颤了点。
“五百”
荷官开口道,这里起押的数字都不大,但没人会真的押五百,小局就去其他赌场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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