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联系了,而这次又主动说要见你,我担心她闹出什么幺蛾子,你不知道,我们的圈子本就不大,而家里的栋梁又都不屑于与我们为伍,能进来的人,无非是家里最小的刁蛮公主,或者是从小就不被培养,任其自由发展的闲散人员…”
她这么说有些悲哀。
换成另一种说法可能是,家里资源无法再分摊,只好放弃,集中培养一批人。
“闲散人员还能有我闲散,已经几个月没回公司,天天电话联系,再不回去看看,我都快忘记公司什么样了,要说刁蛮公主倒还可以,你确实挺刁蛮的…”
秦芳闻言,眼里迸发出一丝少有的狡黠。
偷偷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小时候我差点把战斗机开走…”
果然够刁蛮。
……
晚上八点。
暧昧酒吧。
这里当然不是人满为患的酒吧,而是当下已经不怎么流行的静吧,场地不算很大,能同时容纳二三百人左右,最前方有一个台子,上面摆着很多乐器、比如钢琴、萨格斯、还有少见的古筝等等,但没有架子鼓一类的大分贝乐器。
名字叫暧昧,其实一点也不暧昧。
酒吧主打文艺风格,墙上贴满了来这里喝酒人的照片,照片后面还写着当时的寄语,经常能遇到有女孩哭喊着闯进来找自己的照片,最后狠狠撕碎,这里没有固定歌手,一般来说谁愿意上去唱就唱,只要别侮辱了顾客的耳朵,打扰了老板的生意就行。
此时。
就在舞台正下方坐着一座客人,一男一女。
男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干净帅气,穿着一身西装来这里的人绝对不多,他算是一个,无心听台上的民谣,更没有心欣赏坐在圆桌对面的美女。
这女孩很瘦,瘦到让人心疼。
脸上挂着无法消散的憔悴,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一样,穿着一身黑色裙子,头发烫成波浪自然散下来,要不是她的憔悴,真的能让人产生上来搭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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