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什么也没有》后来我们查了查。没有查到,这首诗就是杀人犯自己写的”凶巴巴的狱警打开手机,调出了一张图片,是用红色钢笔写在纸上。墨水猩红得有些刺眼。
女狱警张了张口话还未问出口,凶巴巴的狱警就肯定的点了点头:“纸上并不是红墨水,而是张福全一家七口的血,罪犯似乎是故意的,故意的将一家七口的鲜血。一人抽一点装进墨水瓶。”
看着照片上的诗句——
[夜深后我在我的楼一个人写着恐怖的开头我刚喝完鸡血、吃完猫肉身后有声音我转过头什么也没有身后又有声音我又转过头什么也没有我左看什么也没有我右看什么也没有]
殷红的鲜血字迹,再加上内容,格外的诡异,罪犯字迹还挺好的,但落到女狱警的眼中却一场诡异。
继续看:
[我上看什么也没有我下看看见一个望着我的头这个头好眼熟我冥思苦想我急得挠头抓住一把空气我的项上什么也没有]
最后一个没有的‘有’笔力很轻,好像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看完后的女狱警想到,五岁的小女孩无头躺在床上,然后小孩脑袋搁在地上,想到着。觉得有股冷风袭身。
“好让人不舒服的诗。”女狱警道。
“屯门灭门案一点非常多,比如小女孩的头,还有一岁婴孩的身体到什么地方去,为什么搜遍了现场都没有找到。”凶巴巴的狱警道:“我本来已经放弃了这个案件,但又一次在街上巡逻,和叶苏擦肩而过之时,刚好听到了,叶苏口中喃喃着这首《什么也没有》,然后我马上回去调查,一年前。叶苏与室友住一起,屯门凶杀案的那天晚上,我们得到了肯定的消息,当天晚上叶苏并不在。所以从这两个角度来说,他有很大的嫌疑。”
女狱警张了张嘴,想要问觉得有嫌疑为什么不抓起来,但话还未问出口,自己就想明白了,无论是《什么也没有》还是当天晚上也不在。叶苏都有太多太多的理由辩解,比如说诗是在菜市场买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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