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撕咬,只会让对方越兴奋。
  拖着自己在烂泥坑里打滚。
  曾楠拿过记者证,也没包庇执法的意思,翻看上面的名字和照片:“韩连科,同志,你对现在的纠纷有什么表述需要解决的吗?”
  韩连科眼镜都被打掉了,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还是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不屑:“正规的程序不是应该把出事双方都带到警署去吗,你认识他,就徇私舞弊的放走他威胁我?”
  喏,有些人的性格就是这样不讨喜。
  就像茅坑里的石头。
  偏偏他还自诩为性格。
  老杨跳出来:“我打的,老板既没有喊我打,也没有要求动手,但你骚扰我老板就是我的工作失职,随便怎么,奉陪!”
  物管保安部也挣表现:“对!我们只是好言好语的盘查,是你们自己说我们没资格查,又要硬闯进来,才生冲突的,有监控摄像头……”
  曾楠的同事都觉得无辜:“如果你对我们出警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欢迎通过正常渠道投诉,现在是就在这里达成和解,还是到警署去谈?”
  韩连科真是锲而不舍:“没有和解,赔偿医疗费,我保留起诉的权利……”
  老杨也寸步不让:“那到医院验伤,该赔多少给多少,但存储卡、胶卷、录像带,全都得给我们,天知道你们技术上删掉还能不能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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