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出好戏?老夫见过无数大儒,你不过后学新晋,又有何能耐,敢自称圣贤?也不怕旁人笑话!”
张载明白了,原来又是一个嫉恶如仇的“清官”,以他的居心,度别人的腹量。明白了这层,张载并没有辩解,而是说道:“我关学不立门户,以正心诚意修身为本。五伦八德为归,齐家治国平天下为用。为泽及苍生,不限门墙,不拘信仰,志在化天下为大同,育万民成圣贤。陛下所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我相信,这既是陛下的心愿,亦是我关学之主旨矣。”
李然是万万不信的,若是人人都能成圣成贤。哪里又需要甚么君王了?事实上也没错,儒家学说就是这样,信的人自然信了,不信的人,自然是不相信的。就好像后世的gong产主义那样,西方也是不信的。但他一样存在。
按类型来分,只能说李然是一个现实主义者,他看到的只是人间的恶的一面。而张载,则是理想主义者,他认为万民都是可以教化的。两人的根本冲突,在于谁也不相信谁的学说,因为这是一个太哲学,太深奥的问题,非大智慧圣贤不能解答。
李然闻言,嗤之以鼻,但教化万民乃是大顺的立朝宗旨,他是万万不敢当着6承启面反对的,只是说道:“信口开河,如何育万民成圣贤,你且说说看?”
王安石听到这,似乎有所启发。没等张载回话,便插话道:“训释经义,教育士子,符合盛王之法;衰世伪说诬民,私学乱治;孔孟经学精义自“秦火”(阿房宫之火,项羽所放)后散失,章句传注陷溺人心,淹灭经义之妙道,遂使异端横行;若能恢复先秦儒术,自是能教化万民。”
王安石这么一帮腔,李然想不到,张载更是想不到。其实,正史上,王安石的荆公新学和张载的关学,联系颇多。这两种学说,都是传承自正统儒家,眼界并不局限于儒术之上。张载也是通过佛家和道家,与儒家相互印证,才慢慢形成其独特的思想。
而王安石则不同,也通读《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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