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差事了。
  甚至就在那些衙役在清理着鸟粪的时候,还有雀鸽飞来,落在门头上面的屋檐上,下面的衙役吆喝了两声,那些雀鸽就飞走,没吆喝,那些雀鸽就又飞来了。
  “哈哈哈,这有何难,我有办法解决!”听到衙役的抱怨,夏平安就直接说道。
  “啊,你有什么办法?”看到夏平安披头散,似是狂士,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一个衙役就问了一句。
  “去取笔墨和梯子来,我做给你们看!”
  笔墨梯子都简单,衙门里就有,那几个衙役也想看看夏平安的本事,再加上好奇心作祟,就真把笔墨和梯子找来了。
  夏平安把梯子搭到县衙旁边屋檐下的墙壁上,自己拿着笔墨爬山梯子,就在那屋檐下面被刷得雪白的墙壁上,运笔如飞,眨眼的功夫,就画了一只雕枭。
  夏平安画出来的雕枭,简直就像要从墙壁之中飞出来一样,那已经不是栩栩如生能形容的……
  最后一笔画出,点在那雕枭的双眼之上,之前还在那墙壁屋檐上站着的雀鸽,猛的一惊,全部飞走,逃命一样,周围的天空为之一净。
  夏平安从梯子上下来,大笑着,把笔墨丢给了衙门的衙役,整个人就离开了。
  那几个衙役看了看似乎要从墙壁上扑出来的雕枭,又看了看那些眨眼之间飞得影子都看不到的鸟雀,全部都惊了。
  连在大街上看热闹的人都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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