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等你回来尝尝。”
“你要去看医生吗。”
女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顾从礼耐心地:“你生病了,就像感冒一样,感冒要看医生,看过了就好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我没有……”她喃喃着,忽然低低哭起来了,“我没有,我不要看医生,我又没有病,我为什么要去看医生,阿礼,阿礼,你也不要妈妈了吗?”
“你也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你也要把我送走!”
她尖叫着,下一秒,电话被她挂断。
十几分钟后,曹姨打了电话过来:“夫人刚刚打了镇定剂,现在已经睡了。”
顾从礼仰着头,靠坐在车里,淡淡“嗯”了一声。
曹姨叹了口气:“治疗的事情还是要慢慢来,不能急,她现在确实是对这方面比较抵触,这种事情还是要你来跟她说,我们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我知道。”顾从礼依然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曹姨叹了口气,又说了两句话,才准备挂掉,挂之前,她忽然叫了他一声。
顾从礼没应声。
曹姨犹豫了一下,才道:“你自己也要注意自己,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会好的。”
顾从礼坐在车里,垂着眸,忽然笑了。
这么畸形的家庭。
这么不正常的父亲和母亲。
大概还有一个,同样不太正常的自己。
时吟观察了梁秋实整整两个礼拜,终于确定了,他确实有点不对劲。
何止是有点,他简直太不对劲了,时吟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谈恋爱谈得智商降到负五了,才没有发现。
比如,冰箱里再也没有来自梁球球同志的水果和零食,再也没有画完一页分镜以后休息时间的扯屁,梁秋实整个人都变得安静了不少,时吟有些时候甚至觉得,他在刻意躲着她。
终于,这天下午,时吟忍不住,在梁秋实传给她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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