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洒在脸上,血腥的气息弥漫鼻腔。那一夜,死在他手下的敌军十余人,一身甲胄像是在血水里浸泡过的一样,血液混合着汗水,不断滴落在地上。那一站,大雍士气高涨,一切都很顺利,眼看就要结束了,谁也没想到最后关头出了意外,藏在暗中的敌人拼死一搏,□□从黑暗中飞射而出,钻进了他的胸腔。
那是他第一次面临死亡,心中却没有丝毫惧怕。他在鬼门关前游荡数回,最后被军医险险拽了回来。
“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我曾一度很喜欢身上带着伤疤的男人。”
温柔的吻落在胸前那道伤疤上。
“古铜的肤色,线条流畅分明的肌理,浑身散发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那些一眼就能看出足以致命的伤留下来的伤疤,就好像是毒药一样,能让人上瘾的感觉……”
温热而湿润的口腔,含住胸前那一点凸起,以舌尖轻轻拨弄戏耍。柔若无骨的手也跟着下移,落在腰腹之上,以柔嫩的指尖细细描绘那处的腹肌的形状。
赵长渊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着,火舌炙热却不伤人,撩拨着每一处肌肤。感管在这时候仿佛被强行剥离分成了两份,一边感受着温柔而又撩人的亲吻,一份集中在腹下某处,将沉睡的巨龙唤醒,且不断刺勉强还算好,所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要什么,再叫我来。”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只觉得嘴里被塞了一张薄薄的东西,混合着鲜血的气息,又沾染了一缕熟悉的幽香。
风声,鸟叫蝉鸣声,竹叶摆动时发出的簌簌声响,从窗外传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却独独察觉不到人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赵长渊感觉到禁锢着身体的力量消失了。他急不可耐地睁开眼,视线匆匆将四周扫了一遍。
没有,什么都没有!
甚至没有留下一丁点痕迹。仿佛那个人根本不曾到来,仿佛刚才的一切是他的幻觉!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韩先生人未至声先道,“王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