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雕一物,三年成,价几万;后,吾将其扔入炉火之中,刻即毁;终,成无价之物。存在与毁灭,何愈贵?
——《典坤小记》
“这人还挺有思想的。”赵梓易低语道,“古代哲学家吗?”
“是个雕刻家。”
“雕刻家不应该爱惜自己的作品和爱惜自己的孩子一样吗?他怎么说烧就烧了?”赵梓易微微有些皱眉,“据说一个疯子不一定是天才,但是天才是疯子的可能性却是极大的,你说他会不会是一个疯掉的天才?”
“我看了半天也都没琢磨出来,他到底想讲什么。”秦晚有些郁闷的叹了口气。
“整本书大部分都是文言文形式,看起来也太累了吧。换本书看看吧,所说这本书给人一种既复古,又文化底蕴十足的样子,但读起来也实在是没啥意思。”赵梓易劝说道。
赵梓易一边说着,一边无聊的翻看着书页,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说道,“你看这个!”
吾花大半生心血,盼生命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