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还笨,用着忙的借口剪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不过爸爸现在可以剪的很漂亮了,爸爸剪了好多好多的纸人,可惜你也长大了”
“爸,你别说了,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咱别花这笔冤枉钱了。我记得小时候咱们家就穷,但是我们过的还是很开心的,每次过年,我都剪好多的纸花,你们兄妹三个带着胶带挨家挨户问着要不要帮忙贴窗花,然后等你们回来,你妈就已经准备好了一桌的菜,就是没有什么肉腥味。但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
“那也是我吃过最好的菜了。”女人哽咽的说着,隐忍着的抽泣声,让旁边的人也有些心疼。
“别哭了,明天看到我四姐也帮我劝劝她,说老弟也想她,只可惜,最后一眼的缘分没到。还有老二,帮我谢谢他;如果有一天见到老大,帮我骂他几句,帮我问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我的桌子里放了好多的纸花过年的时候,帮我贴上。还有”邬海平一下子眼泪流了下来,“爸没有什么能给你们的了,就这么多了。我只想着你们别太伤心,爸不想看着你们哭。”
“爸,我们去医院”
“爸!”
“爸!”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着,老人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女人趴在老人的胸口,感受着最后的温度,“爸,天冷了,我送你回屋。”
秦晚看了眼范南,示意他去搭把手,总不能让人家孕妇一个人抬起一个老人吧。叶清镇也主动上前帮忙,两个人合力把邬海平的身体送到了屋子里,而女人走在最后,悄悄抹着泪水。
邬海平的灵魂已经被鬼差勾走了,门内门外大红色的窗花,宛如一场笑话。
秦晚从隔壁的椅子上抽出了一个软高的枕头垫在了邬海平的头下。尸体过了一定时间就会长尸斑,尸斑一般长在尸体的最低处,垫个枕头之后,老人的脸上到明天早上也不会出现尸斑,也好面对吊念的人。
中年的女人对这几人说了声谢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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