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一位满脸胡须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毕恭毕敬的对着钟倚鹞问道,“钟大人,公主那里说成功了吗?”
钟倚鹞对中年男人的状态和刚刚面对着秦晚的判若两人,钟倚鹞用手敲了敲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公主那里,我已经说好了,现在我们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剩下来的事情就是听天命了。”
“钟大人,您都亲自出马了,这事定然不会有问题的。”中年男人对钟倚鹞似乎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钟倚鹞皱着的眉头依旧没有松开的趋势:“行了,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就先出去的,我想一个人安静会。”
“好好好。”中年男人听钟倚鹞这么一说,一刻都不敢耽误,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钟倚鹞一个人,过了许久他微微叹气,翻开自己之前写好的奏折重新看了起来,“可惜了,今上无能!”
明明曾佑洲是个大贪官,连个三岁的顽童都知道,可偏偏放到了奇远帝身上,就不明白了呢?群芳楼?他才不信曾佑洲安的是什么好心思。
秦晚走在前面,珍儿就静静的跟着。
或许是氛围太过安静了,珍儿有些忍不住:“公主,我们这样就回宫了?”
“对。”
“公主,回宫是没什么问题,你可别像前几次那样,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你就已经冲到皇上面前把他臭骂一顿了啊!”珍儿有些忐忑的说道。
“不会的。”
之前奇远帝迟迟不愿意运粮去小县城赈灾,刘荇就是听了钟倚鹞的主意直接把自己皇兄给骂醒的,虽说奇远帝当时是闷闷不乐了好几天,但是赈灾的事情却当天就批下来了。
还有有一年夏天,奇远帝突发奇想要给后宫每位妃子都用天下“最轻薄”的布料做套衣裳;结果刘荇冲过去说,如果皇兄让后宫的妃子都穿那么奢侈的衣服的话,自己这个当妹妹就一定要行节俭之道,穿最廉价的布料,你这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