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那那”奇远帝张了张嘴,内心纠结起来。
“你既然不喜欢,那就不建了。”奇远帝有些许烦躁的补充道。
秦晚惊讶于奇远帝松口的太快,钟倚鹞让自己帮的忙还没有说呢,“皇兄如果实在想建,我也可以不拦着,毕竟我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我有一个要求,建群芳楼,必须让钟倚鹞来负责,而且所有人都要听他的安排。”
“钟倚鹞?怎么又是他!”奇远帝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离他远一点,可别被带坏了。”
“皇兄,当初钟倚鹞还是三哥的伴读的时候,你们可在一起读了好几年的书,你们的感情应该比我和他来的深厚的多吧,你现在怎么提起他就是这般厌弃的样子?”这话其实是秦晚自己想问的,在心里转了几个圈子才用刘荇的语气问出来。
奇远帝脸色不是很好,挥手让身后的人都退开后,才小声的把秦晚拉到一边,耳语道:“你听你哥我的,离钟倚鹞远一点,他这个人太过精明了,没有人能在他手上讨到好处的。”
秦晚掩下了自己眼中的惊讶,奇远帝竟然和自己的看法是一样的,能做出这样的结论的人,心思自然是透亮的,当下又怎么成了一个昏君?秦晚打算再试探看看:“皇兄,你觉得钟倚鹞,不够忠心爱国吗?他就算有点小心思,也都花在正途上了,也都是为着黎民百姓在考虑。”
“黎民百姓?他倒是心大。”奇远帝此时也没了之前陪妃子逛御花园的随意的模样,语气有些嘲讽,或许是因为过于相信刘荇这个妹妹了,一瞬间给忘记了自己的伪装,“我承认他是个忠臣,可是他还没有那些贪官让我来的心里头舒服。”
“比如呢?”
“为了达成目的,算计我的亲妹妹来骂我?算不?”
“嗯,不算,我只会在你做错的事情的时候骂你。”
“那他成天拿着写的密密麻麻的奏折来烦我,看得我眼睛都难受,像曾佑洲的奏折上一般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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