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了开来。就像是在悬崖上踩空了一样。
离得那样近,可以闻得到他身上的男人独有的味道。他的手擘有力的环绕在她的腿弯处,月光描开她的乌发,像海水一样流淌在他的胳膊上。肌肤相贴的地方像是有暗火在灼。
她那秀美绝俗的脸上竟泛起淡淡的红霞。想要出言呵斥他。但说出口的时候才发现那声音有多么软。“你做什么?”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里是无尽的海水,清澈而深。羞红的脸,五月的石榴。他的喉头不自觉的滑了一下。视线像是被什么烫到的一样飞快的移开了。声音低而喑哑:“对不住了。但是今天你一定要看大夫。”
他抱着她,踩在飞檐峭壁间如履平地。月光和风声都慢慢的流逝在耳边。裙摆因风打在身上的时候有淡淡的舒适的感觉。
进了一个府宅。
他把她放在软椅上。靖瑶看到了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约莫古稀之年了。但是眼神依然清明。
沈默半拉半拽把那个老人拽到了靖瑶旁边,沉声问:“李太医,她怎么样?”
靖瑶本已知道她这个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多少名医看了都无方可供。但是抬眼看了下沈默,她还是伸出雪白的腕子来。
李太医切完脉之后,面上亦有难色:“她这个病是痼疾。胎生的。患此病的人气血不顺,肝气失调。为失眠多梦心悸之扰。”
沈默挑了挑眉:“你不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你直接说这个病要怎么治。”
李太医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个病要是治几乎没有可能啊。”
沈默皱眉:“怎么会没有可能呢,你仔细想想办法啊。”
李太医踟蹰半晌后才道:“其实要治这个病不难。主要是药引太难寻啊。”
沈默皱着眉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还有皇宫里没有的药吗?”
李太医抬眼看他:“若是皇宫里有这味药,我也不会说难治了。芨芨草生在极北天上之颠。寻常人莫说上山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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