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样说,父皇便会把靖瑶指给我。我是绝不愿意娶她的。”
那姑姑见他说得坚决,眼珠转了转:“殿下且放宽心。靖瑶郡主背后可是镇南王府的势力。陛下早疑心镇南王有封土裂疆之势,哪会再给他的女儿增添荣耀呢?”
沈清河还是有些踟蹰。
那内侍却过来催促道:“殿下,要走了。”
沈清河一路跟着内侍去了御书房。
父皇正在批奏折,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他跪下行礼。但却迟迟没听到父皇让他起身的声音。
冰冷的石板沁着凉意,几乎要将他的膝盖骨冰到没有知觉。
每一秒都如在地狱里煎熬。
过了许多,他才听到父皇的声音:“新疆喀什部落大举进攻我朝西部边境,你认为此事该如何办?”
沈清河本已明白父皇叫他来这里,是为着靖瑶的事情。乍一听到这样的问话,他心里没有预备。愣了一下才回道:“调兵平叛。国土的每一寸都不容霄小觊觎。”
元帝的眼光落在他的身上,看不出喜怒:“招兵买马要银子,军饷也要银子。你可知户部还有多少银子。”
沈清河回道:“约莫还有八千万两。”
元帝又道:“那你觉得可否将这些银子全用去平叛。”
“自然不可。”
“那如何平了这场叛乱?”
沈清河思索了许久,汗如雨下。终没能想出好主意来。本朝打天下时与前朝焦灼几十年,战争使人民犹如在炭火上生活,民生凋敝。就算元帝继位的这些年,一直休养生息,但国库空虚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缓解。
元帝见他答不出,便为他解答道:“朝廷休养生息的这几年,镇南王那边可也没停着。围地造田,招兵买马。他现在的兵力几乎能与朝廷相抗衡。”
沈清河的眼睛亮了亮:“可调镇南王的兵马去平叛。这样一来可以镇压新疆叛乱。二来也可削弱镇南王的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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