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脸冷了下来。
镇南王抑扬顿挫的道:“臣也知此事不妥。虽则太子殿下当场逃婚,小女命悬一线。但为了维护皇家的尊严,她就是死也得死在太子府里。但是陛下,求您念在老臣为国征战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允了臣的请求吧。臣就这一个女儿呀。”
元帝的脸色很难看,就如黑云压城时那天色一般。他背过身去,深吸了一口气。自古臣权力过大,便会威胁到君权。如今连这样的请求镇南王都说得出口。可见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自己这个陛下。表面上是爱女心切,实质上也是在与他博弈,看看他这个皇帝能够妥协到什么程度而已。他心思明白的很,但情势所逼,怎能不低头。他转过身去时,脸上已经有了一抹淡笑:“罢了。罢了。朕也知你爱女心切。虽然此事难办,但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