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一落,苏景铭当即朗声笑起来,就好像只是交情好的兄弟间随口说了一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
但这可一点都不好笑啊!
众人看看低着头藏在红盖巾底下的新娘,又看看小鸟依人地偎在苏景铭身旁的潘若兰,莫非这苏景铭叼了人家一个宝贝还不够,还对另一个有肖想?
陆老太太变了脸色,宋青更是为主子感到盛怒,忍不住开口。
"苏大爷,请你慎言!"
苏景铭淡淡睨他一眼。"我与你主子说话,有你这个奴仆插嘴的分吗?"
宋青一凛,气得握紧双拳,扣在手间的银针差点就想不顾一切地发出去,陆振雅彷佛感觉到他的情绪,安抚地拍了拍他臂膀,上前一步,朗声扬嗓。
"阿青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与我同吃同住,我俩虽名为主仆,实则比亲兄弟还亲。且阿青为人端方,重情重义,我对他只有百般信任,不像有些人,明着与你称兄道弟,背后却能阴险地捅你一刀,眼中只有自私自利,何来义气可言!"
陆振雅嘴上固然是在称赞宋青这个好兄弟,却谁都能听出他同样是在嘲讽苏景铭重利轻义,不值得相交。
苏景铭笑容一敛,差点端不住脸上的表情,月娘的脸藏在红盖巾下,悄悄抿唇微笑。
想自己前世是如何匍匐在苏老太爷脚下,祈求着他给自己与母亲留一条生路,此时听陆振雅义正辞严的教训这心机卑劣的小人,她心下倍感舒爽畅快。
见众人投向自己与苏景铭的视线开始带上几分嘲笑,潘若兰不由得有些心惊胆颤,她拉了拉苏景铭的衣袖,想劝他还是算了吧,却见他阴沉冰凉的目光射来,顿时打了个冷颤。
不能教景郎在这种场合失了面子,既然他将自己带来了,想必是盼着自己能派上用场。
潘若兰想了想,硬着头皮,故作委屈地看向陆振雅,柔腻扬嗓。"陆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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