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潘娘子听不懂?也难怪了。 "月娘似笑非笑,没再多说,却人人都听出了她话中未尽的含意。
潘若兰自然也领悟了,勃然大怒,恨得养得长长的指甲都掐入掌心肉里。"你……"
月娘却是笑容越发灿烂。"如今想想,小女子其实应当感谢潘娘子,若不是你有眼无珠、背信忘恩,也不能让我得了这个便宜,嫁得一个绝世好郎君。"
潘若兰又惊又怒,说不出话来,苏景铭掩下眼底对她的嫌恶,朝月娘一声冷哼。"想不到陆家新任的主母是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倒是很会说话,只不过一个女人要想在这世上安身立命,可不能只凭一张巧嘴。"
"苏大爷说得是,若是镇日只晓得东家长、西家短,拿别人的家事来嚼舌根,自是落了下乘。"
一番话说得在场诸位宾客一个个都讷讷的,神情尴尬窘迫,他们可不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在看这出戏的吗?
"我家夫君满腔诚意来求娶小女子,自然不是因为我会说话。"
"那是为什么?"
"因为陆家是茶叶世家,而我朱月娘,担得起做这茶家的主母。"月娘挺直背脊,吐字清晰,掷地有声。
陆振雅刚刚调过息来,听闻此言,不禁心头一震,即便看不见他这位新妇的脸,也能想像得到眼下她的神情该是如何坚毅,闪耀着咄咄逼人的神采。
这女人是哪里来的自信?
陆振雅正疑惑着,潘若兰已沉不住气,指着月娘就尖利地骂道:"你倒是敢大言不惭!就凭你一个农家野丫头?"
"潘娘子若不信,可愿与我比试一番?"
"比什么?"琴棋书画、刺绣女红,潘若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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