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念头又泛了上来,他咬紧牙关,不去想它。但那念头像锥子一样一点一点往上钻,钻得他撕心裂肺。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到底将马头一带,又冲回到常家宅院前,道:“常先生,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觉得我是隋不休?!”
常秋梧张了张嘴,一时间没答他。李伯辰咬牙道:“因为那对耳坠?你那天说那对坠子是海青石,因为这个?那东西是什么来历!?”
常秋梧又往坡下他那宅子看了看,又想了想,终于开口道:“那东西,是隋国宫廷御制的。”
李伯辰觉得身子一晃,险些落下马。他闭上眼睛又睁开,道:“你确定么?”
常秋梧叹了口气:“孟娘子的婆婆,早年也曾出入李国宫廷,侍奉妃嫔。你要不信我,去问她也可。她也识货的。李兄,你的娘子,她……”
李伯辰在马上怔怔地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道:“她走了。”
常秋梧想了想,似乎要说些什么。但只道:“……哦。”
李伯辰长出一口气,道:“常先生。我要远行。”
常秋梧立即道:“去哪?”
李伯辰笑了一下:“不知道。常先生,帮我照看我的宅子。”
他说了这话一打马,飞奔出去。
耳畔的风呼呼地响,他瞪着眼往前看,头脑里一个又一个念头跳出来。他想起林巧曾为方耋说的那些话、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二十多日来的桩桩种种。他在心里大叫,小蛮!小蛮!你到底是谁!?
可他觉得自己是知道答案的。现在他的脑袋冷得像冰,许多念头利刃般地刺出来,叫他觉得头皮麻。
叶卢的那个同伙儿……一直没被自己追查到的那个人。
叶卢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同自己拼命?他……其实是个死士吧。
他一直觉得这二十来天的日子太美好,做梦一样。可到头来,难道真是一场梦么?别人叫自己做的梦?
马冲到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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