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早就想到了吧?只不过想试试自己是不是会被权势冲昏头脑的莽夫。不过他也不以为意——要自己是他们,也会这么干。
但他这些天想的,也并不止这些。便又道:“还有——我觉得,高天子这一招,是想一箭双雕的。我们知道这些,李生仪早晚也会知道这些。我为了自保,会自成势力,那李国之中,就有两个李姓的基业了。要我和李生仪因高天子的这一招相互猜忌,两人都会陷入内耗,正合了高天子的意。到那时候,他用不着动手,我们两个早晚有一天会拼个两败俱伤。”
“我想了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其实是我死掉,可我自然不愿意。那,就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法子了吧——找到李生仪,和他讲这事,以示诚意,定下攻守同盟。外敌未去之前,绝对不先内斗。”
常休听他说了这些,低叹口气。李伯辰以为他是要笑自己太天真,可下一刻,常休竟忽然落了两滴泪。李伯辰愣了愣,听他道:“好、好、好……我真未想到你有如此心胸气度。天不亡我李国正统!”
李伯辰只得道:“……这也没什么。只是时势所迫罢了。”
常休拭了拭眼角,道:“好——伯辰,只是这事,倒用不着和李生仪当面说。我们要做,就只做两点。其一,倘若帝辛放出风声,说你才是北辰气运加身之人,那我们便要断然否认。”
“其二,可以向李生仪请封。这一请,他自然知道我们的心意,也就可以稍稍安心了。”
李伯辰想了想,道:“外公说得对。”
常秋梧道:“老祖宗,这请封也有讲究——咱们请什么?公?侯?表爷爷的爷爷,是武威候,咱们就请这个武威候么?”
常休道:“伯辰,你看呢?”
他总算不叫自己“国主”了。李伯辰想,他之前对自己毕恭毕敬,是因为要试探。如今称自己“伯辰”,是觉得自己“可用”了吧。
便苦笑一下:“这些我实在不懂,外公,请你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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