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到这一则,咬了咬牙,转过脸叫道:“将军,卑职无礼——能不能叫方车长出来递个腰牌?”
李伯辰一皱眉,骂道:“蠢材,他出来了谁开车?”
但那人还是说道:“将军,没有腰牌,再给我一个脑袋,我也不敢开营门哪!”
李伯辰想了想,道:“啰嗦!滚去一边等着!”
那人忙道:“好、好!”
便走到一旁站着了。
李伯辰缩回车中,将车门拴上,已猜出此人所想。
这个兵也算尽忠职守,那就是要硬冲了。如今这披甲车加了履带,用以操纵的那些拉杆也有了些变化,但大体该是没差太多。李伯辰循着记忆中的操作之法,将脚板狠狠一踏到底,又把两根铁杆死命往后一拉,只觉得披甲车轰的一声颤了颤,差点儿在原地蹦起来。
一息之后,大车轰隆作响,猛地往前冲去。
退到门旁那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车头便已撞上木门。这披甲车原是用来在北原阻拒妖兽的,眼下这木门被车头一撞,轰然垮塌。李伯辰只觉身子微微一顿,便已冲出了大营。
这时,才听着那兵在后面大呼小叫:“有人冲营……偷了披甲车!”
但李伯辰心知此事已成,用不着理会他了。如今营中骑军全在阵前,他这披甲车全行驶,那些步卒无论如何是追不上的。只消行至结界边缘、开进去,另一边的隋不休再做法将结界合拢,这车就是自己的了!
他想到此处,听着头顶微微一响,便在车中吼道:“奉至!?”
车顶常秋梧道:“君侯,你真拿着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十分欣喜。李伯辰正要叫他瞧瞧西边战场当中形势如何,却听常秋梧忽然又喝道:“君侯,东边来人了——也是一辆披甲车……约莫百多骑!”
该是另一座营中的援军吧。此营中的军鼓声变成了三长两短,是在求援。看起来在山君的统驭下,那些妖物变得极难对付了。魏宗山该是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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