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人的叫声。
  叫声中并不含有痛楚,只有三分焦急、三分担忧、和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名,名!你还好吧?”
  “呜呜呜……”名咬着芳奈的手臂吭哧了几声。这次他一点都没有客气,咬住就没放松,体会着一股暖流流遍身体的感觉。
  失去的血液和查克拉自充盈起来,身上几处伤势也渐渐愈合。
  直至最严重的肩窝洞口合拢,他才松开嘴巴,对着脸色变得苍白起来的芳奈,咧嘴笑了笑。
  “第三口了,芳奈阿姨。”
  芳奈轻喘摇头:“这次的伤不比上次轻,你差点就死掉了,为什么……要为我们拼到这种程度?”
  “呃,我还真不太知道。”名愣了愣,哈哈笑道:“遇到了总要不留遗憾,走了,芳奈阿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我去接香磷!”
  芳奈犹豫了一瞬,又一次提出道:“我查克拉消耗太多,恐怕没力气走远,你带上香磷自己……”
  “不用,我有办法!”
  去一公里外将香磷从树上摘下来,名将染血的外衣撕扒撕扒弄成了布条,不顾香磷的羞怯抗拒直接将小女孩摆弄成八爪鱼挂在了前胸,然后用布条给牢牢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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