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身体。
原本侵蚀了他躯骨的污秽之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泛着荧光又充满了力量的骨骼。微微一想，就知道是东华羽凡做的了。而后再看向了自己的丹田，神色一暗。
果然，丹田已经破碎不堪。
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如今看到没有办法汇聚灵力的丹田，依旧有一种绝望的感觉。没有修为的他和凡人无疑，吃藕又该如何去面对东华羽凡呢。
“你行了？”东华羽凡凑到莫离的身边。
从莫离的气息开始浮动的时候，东华羽凡就清醒了过来。可是却看到一双空洞的眼睛，这样的眼神让她心里微微一疼。
东华羽凡很清楚，莫离定然是因为失去修为又丹田被毁的缘故。
“其实……”
“出去。”
东华羽凡刚说完两个字，莫离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让她整个人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莫离如此冰冷的声音。
但是她很明白莫离此时的心情，他应该是觉得自己此后没有什么希望了，所以想要用这样的态度让自己离开。
“傻瓜。”东华羽凡将莫离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就退缩，反而将他想要挣脱的手捏的紧紧的。
“放开。”莫离挣脱不开，将头扭到旁边，眼角滑落一滴晶莹。极力不想要东华羽凡看到自己的脆弱，可是眼睛没有办法骗自己，更加骗不了心里什么都清楚的东华羽凡。
“就算没有丹田，也并非不能修炼。”她知道莫离此时的心结就在这里，所以想让他可以给自己多一点的自信。
果然，听到这句话，莫离的眼睛多了一丝神采。
东华羽凡乘胜追击的说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万事皆有一线生机。丹田被毁不要紧，无灵根也无甚。只要有大毅力者，便可行体修一道。“
莫离看着东华羽凡，好半响才说道：
“体修一道，虽有耳闻，却无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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