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以势压人,终究不是大道。自古以来,以势压人者,多没有好下场。即便生前无敌,无人敢言,死后也难得善终。”
  “你还真敢说。”盖天娇暗道。
  这话,确实说到了盖天娇的心坎。
  池瑶是她的师尊,更是昆仑界为数不多的几位神灵之一,自己哪里敢违逆其意志。
  可是,她盖天娇终究是两仪宗的现任宗主。
  她的确不知祭天铜鼎到底有何玄妙,甚至不知它算不算是一件至宝。可是,若真的因为池瑶一句话,放任它流失出去,她哪里还有颜面继续做两仪宗的宗主?
  她昨夜已经思考得很清楚,做出决定,卸任宗主之位。
  张若尘今日所为之真诚,刚才所言之公道,让盖天娇心中感动不已,昨夜的纠结和沉郁一扫而去。
  如果说,此前她只是羡慕张若尘的修炼天资,钦佩他能够为元法道祖上香的豁达心境。那么现在,她是真的可以毫无理由的坚信,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张若尘都绝对不可能是众人所说的元会巨奸。
  羡慕和钦佩,与毫无保留的信任之间,其实是有一段距离。
  而现在这段距离,完全没有了!
  盖天娇罕见的,露出一道笑容,道:“祭天铜鼎,我是真不知晓它有什么玄妙,正如孔乐所说,与其将它放在两仪宗珠玉蒙尘,不如就赠给师弟你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两仪宗的弟子,这一点你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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