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作为一家公司,我们不仅是考虑对于国家工业展的责任,更多的是需要考虑我们的生存,连生存都生存不下去,怎么展?”
  刘春来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很多人的脑袋都低垂了下去。
  不少人更是看着刘福旺。
  刘福旺没有向之前那样去反驳刘春来。
  刘春来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厂子是他们承包的。
  不仅得工资,还得每年给县里6o万的承包费。
  承包了这么几年,别说从这里面赚钱,还往里面砸了好几百万……
  其实,老头子也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所以才喊刘春来到厂里来一趟。
  上百万的亏损,刘支书不肉痛那是假的。
  “现在厂子是我们承包的,每年的承包费用,运营成本,大家都是知道的。可现在,谁来告诉我,在拖拉机业务红火,本来可以每年带来数百万利润的厂,怎么亏损的?”
  没人吭声。
  “领导干部,就应该干领导干部的事情,承担起领导干部的责任!不要只是想着如何如何,关键得看看我们能如何!否则,厂子又会走回原来的老路!从现在开始,把所有我们没有技术能力解决的零部件,全部寻找能供应的厂家,包括汽车底盘铸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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