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江寻微微一顿，反问道，“你没看过？”
“呃……”李圣江有些无语，为什么你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没看过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牧君书》是当红的电视剧吗？
在太夏历史上，方士传承的许多典籍都是孤本，被不同的家族，或者方士门派小心收藏，根本不会轻易外传。
还有些典籍，干脆失传了。
改朝换代的战乱、焚书，方士门派或者家族惨遭灭门等等灾祸，都可能让典籍失传。
当年功盖千秋的大乾始皇帝，炼制成仙丹药受挫后，也曾坑杀方士，焚烧方士典籍。
在这种情形下，那些流传下来的典籍，便是各自流派吃饭的倚仗，连在自己门派里传承，都有一些乱七八糟的规矩，比如传嫡不传庶，传男不传女等等。
甚至更有甚者，只传历代掌门。
至于那些向全国公开的方士之术，那自然要次一等了。
如果把顶尖的典籍比作《易筋经》之类的神功，那么这些次一等的典籍，大概是《少林长拳》之类。
可虽然是《少林长拳》，但也足够经典，练到极致时，也能化平凡为神奇。
现代的方士，想要把《少林长拳》练好已经不容易了，至于想对《少林长拳》再做一些改良，那更是难如登天。
像李圣江、严公明这些人，他们的方士之术，也多半来自于《少林长拳》这些次一等的典籍。
《易筋经》这些顶尖秘籍他们存的也很少，这就好比大多数武林门派，能有一两本压箱底的镇派之宝就已经是几大门派之一了。
“那个……”李圣江干咳两声，“我只看过《牧君书》上册的一点残本，而且还是后世人誊抄的赝本，至于下册，我连赝本都没看过。这份残本是我在一次方士交易会上买的，感觉有很多错误，我得到的启也有限……”
“哦……赝本有错误也正常。”江寻点点头，古书传承几千年，改变原来面貌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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