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
祁6一眨不眨的看着行刑的场面,低声问了身旁的陈炳仁一句:“值此弹冠相庆之际,陈尚书,似乎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哼!”
陈炳仁眸子稍冷:“本尚书可是高兴的很。”
别得意,等陛下用完了你,像是丢臭抹布一般的将你弃之如履,到时候看你死不死!
牙齿咬的‘咯吱’作响,陈炳仁却只能说着违心的言语,那种感觉简直让他抓狂。
他本就与范德建交好,如今见他意外身死之后,家人后代还要遭受如此折磨,恻隐之心一起,对祁6的愤恨愈的深了。
别让老夫抓住你的痛处,否则必要你遭受更严酷之刑罚!
祁6微微侧过脸,特意欣赏了一番对方那满脸便秘的模样,啧啧叹息两声,就差哼个小曲儿了。
“小人得志!”
面对陈炳仁的言语,祁6微笑着摇头道:“此言差矣。”
说着,扭头直视对方的侧脸,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得志的并非小人,而是律法。身为刑部尚书,掌管启国刑罚,却想行包庇之事。敢问陈大人,您这番话,可敢当着陛下直言?”
“你……”
“你特娘的闭嘴。”
祁6回过头来,保持着不动如山的姿态,看似在认真的监察行刑台,实则嘴唇嗡动间,飞快的怼着对方:
“你什么你?显得你很能是不是?掌管刑罚之责任,知法犯法,心心念念的想着如何去钻律法之漏洞!单凭你那一番话,某就能告你一个渎职之罪!”
“老夫……”
“去你娘的老夫!”
祁6又打断了对方的话,面无表情的他偏偏口出成脏,气的陈炳仁差点忍不住拍死他!
“老是老了,却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的人了,都活到了狗身上……不!这么说‘狗’,是对狗的不尊重。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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