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有箱十几年前的茅台,请你一定要收入。”
  “送到前台就是。”
  吴彪忙不迭地说:“好的好的。”
  朱达贵能收他的酒,他深感荣幸。
  “彪哥,为什么要对这个外卖员这么好呢?”
  吴彪的一名手下好奇地问,他跟着吴彪也有几年了,从来没见吴彪对哪个人这么恭敬。况且,朱达贵只是个外卖员,还是外地来的外卖员,算个屁啊。
  “就当结个善缘吧。”
  傍晚,黎博林想上厕所,他双腿受伤,原本在床上解决的。他执意要去卫生间,结果坐在马桶上摔了下来。
  这一摔不要紧,把头给摔破了。医生建议去拍张片子,被黎博林骂得狗血淋头,他双腿骨折本来就烦,上厕所摔破头还要去拍片,不是更被人笑话吗?
  医生拗不过他,只好让他签字,简单包扎之后就走了。
  然而,仅仅过了一个小时,他就感觉头疼头晕,马上送去拍片,现颅内血管破裂,马上送手术室进行开颅手术,可已经晚了。
  吴彪听到黎博林死在手术台上时,正好跟我喝酒,他手里的酒杯没拿稳,掉在了地上。他马上回家里,抱着那箱茅台送到了银华酒店的前台,让服务员送到了朱达贵的房间。
  吴彪看到服务员又把酒抱了回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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