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达贵突然停住脚步:“你去查一下,我细舅是被谁打的?另外我舅妈的那个肇事者也要找出来。”
  吴彪问:“没问题,找到之后怎么处理?”
  朱达贵淡淡地说:“我细舅断了一条腿,对方断两条腿不过分吧?我舅妈进了iu,对方总得进火葬场吧?”
  “事情办好后,我再向朱先生报告。”
  吴彪突然头皮麻,他想到黎博林的两条腿断了,而现在黎博林更是要进火葬场。
  黎博林的事情,看似跟朱达贵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总觉得跟朱达贵脱不了关系。
  他很庆幸自己及时转变了态度,否则,黎博林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向我报告?”
  “是是是,这件事跟朱先生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