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知。
听见古之人魔一口一个玷污过他的主人，北长青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道：“前辈！咱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我真没有玷污过你的主人啊！真没有！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古之人魔没有理会，只见他满身的符文突然绽放光华，整个人也冒出了滚滚浓烟。
北长青浑身冒的黑烟，蕴含着一种可怕的气息，这气息至阴至邪，如黑暗真火一般，仿若在焚烧一切，焚的紫雾森林的花草树木都在扭曲模糊，也焚的漫天紫雾都在噼啪作响。
而古之人魔浑身冒的黑烟，同样蕴含着一种可怕的气息，这气息同样至阴至邪，同样如黑暗之火焚烧着一切。
这是……什么情况？
北长青满面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这黑烟是从暗夜娘娘留下的经文里面领悟出来，古之人魔的黑烟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说这是幽冥圣经？
等等！
北长青忽然想到一个令他窒息的可能。
难倒说……古之人魔的主人是暗夜娘娘不成？
梅家小姐说，古之人魔的主人，在冥之梦魇中悟得幽冥圣经，还曾令异象横空，异象之中滚滚乌云宛如黑暗天河，据说是幽冥古河。
当年。
在黑山的时候，北长青曾亲眼目睹过暗夜娘娘的异象，同样是黑云遮天，同样的如同黑暗天河。
念及此。
北长青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指着古之人魔，问道：“你的主人……是……是暗夜娘娘？”
或许是这件事太过震惊，以至于北长青不仅满面煞白，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果然玷污过吾主娘娘！”
在漫天黑烟的笼罩下，古之人魔悬浮在半空之中，脚尖朝下，赤着的上身，诸般黑色符文不断变化，长乱舞之时，只能看见一张冰冷至极，面无表情的脸庞，还有一双空洞至极的双眼。
“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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