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来二去,爷爷就把野猪当成了宠物养。就像夏老师您现在和大黑的关系一样。野猪也积极地帮助爷爷寻找草药,让他能够保持最基本的生活开支。”
  “在当时法律法规较为薄弱的时候,你爷爷还能够保持‘可持续展’的观点,是个好人啊。”夏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然而,有一次奶奶生病了,非常严重,需要动手术。但是爷爷年事已高,没办法去和那些年富力强的猎人们争夺猎物。而草药毕竟没有动物的毛皮来钱快,于是爷爷决定对那一只野猪下手。”
  赵燕子心中仿佛被狠狠揪动了一下,停了下来。
  “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的。”夏杰对着赵燕子温柔地说道。
  “不,夏老师,我想继续说下去。让您表达一下看法。这对我很重要。”赵燕子摆了摆手,示意夏杰自己并没有事。
  “当时就和往常一样,爷爷跟在野猪后边,唯一和以往不同的是,爷爷带了猎枪。”
  “爷爷事后忏悔道:野猪依旧十分信任他,直到死的那一刻,眼睛都没有朝着爷爷的方向看,它一定不会相信,是自己动手杀了它的。”
  “因为野猪的皮毛和肉,奶奶有了动手术的钱。可自从那以后,爷爷就再也没有进过山,说是对不起这一片山林,而是进了省城,当一个看门的。”
  赵燕子说完,停止抚摸大黑,朝着夏杰看了过来。
  “夏老师,您可以告诉我,爷爷这么做对吗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