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画家！
  这才是“画家”本来的意义！
  难道不是吗？
  庄世楷把话说完，甩手将“传真”丢到桌面。
  传真在空中飘荡……
  陈家驹、余浩南等人都看清上面的画面……
  他们或许还无法理解案件全貌，可光凭传真上的画面，便能断定“阮文”身份是假的。
  何况现在“阮文”还举枪指着长官？
  “李问不回答我。”
  “吴秀清小姐要不要给个答案？”
  庄世楷忽然转头看向“阮文”。
  “阮文”听见自己的真名被喊破，自知没有任何机会，双目中凶光一闪，手指即将用力抠下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陈家驹、余浩南立即果断开枪，当场就把吴秀清乱枪打死。
  “对对对！”
  “你说的都对！”
  “阮文就是真正的画家，秀清只是一个替身，我就是一个马仔！一个马仔！”李问惊恐地举起双手，双手还戴着手铐，连退数步，大声吼道：“你别杀我，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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