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帝都相距,何止万里?”
  “便是那李守义,也不可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出手,杀死大师兄吧!”
  “再说了……大师兄不过是以蛊术,化作飞虫进去一观……”
  “便是被现,也不过损失一点神念而已……”
  听着弟子们的议论,罩袍缓缓落回作为,重新挂到那高台上的衣架。
  无风自动,两个袖子轻轻摇摆。
  “你们知道什么?!”那沙哑的声音从罩袍内传出来:“厌胜之术,不就可以隔着几万里咒人?”
  那罩袍微微一振,他身前的一个石台慢慢升起来。
  石台内是一面无比古朴的青铜镜。
  罩袍挥动自己的袖子,打出几滴温热的鲜血。
  他尸解前,保留下来的血液。
  这几滴鲜血落到镜面上,镜面立刻开始模糊起来。
  随之,一个干瘪的风干头颅,出现在了镜面上。
  “老祖……”那风干的头颅咔咔咔的扭动着,一双漆黑的空洞眼眶,看向罩袍:“你找我有事?”
  “丁瞎子!”罩袍问道:“你是厌胜学派的总执事,对厌胜之术,应该很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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