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来,现在主流的断句很别扭,“道可道,非常道”,意思是道可以说出来的,就不是长久的道。
同一句话里,前面一个道字,指的是名词,后面一个道字,指的又是动词了。感觉和后文不匹配。毕竟道德经通篇,道这个字,只用来指代过那自然之母。
搞得好像老子他老人家,故意往晦涩的方向说似的,其实老子一直都是尽量往简单的方向说的。
当然,这和我断句的意思是一样的,内含基本没变,所以也就无所谓了,你们信哪种都行,这就是大道无形,天无常势。
我甚至都怀疑老子在这里玩了个花活,当真微言大义,这句话怎么断句,意思都差不多……本质是一样的,着实厉害!
哪怕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么断句也可以!(定义的概念,一定不是长久的概念,定义的名字,一定不是长久的名字)。
这太牛逼了……让人无法曲解他的意思。
回归正题,道就是道,自古有之,一切之处,万物之源。老子只是给他取了个名字,尝试描述一下。
即便如此,老子也在开篇就告诉大家:我说的其实也不是道。
等于什么呢,等于他写了篇论文,开头就告诉大家:你们看归看,我说的不用太当真。
这就是道家圣贤的境界。
愿意相信老子的,奉为圭臬,不愿相信老子的,看个乐子。
其实这种思想,早已融入到了我们的骨子里:不争、无为。
注意,不是永远不争,不是永远无为。只知道一味的无为,那不是无为,那是死人。
一味的无为,本身就违背了道德经所传递的概念,本身就违背了道,违背了易理。
要变化,要灵活,要因势利导。水就是最懂得因势利导的东西,所以老子才说上善若水。他没有说上善若不动!
原话是‘无为而无所不为’,什么都可以不做,什么都能做。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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