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我看他们也是白费力气。”
三狗这娃,看着咋咋呼呼,内在里却有很多人未必看得到的精明。
山民骨子里那种危机嗅觉,自保能力,绝不是吹出来的。
江跃倒也不好说什么。
三狗既然已经选择加入自然行动局,那就得按照人家的游戏规则办。
这也算是对那小子的一场磨砺吧。
江跃其实是好奇,三狗那小子自称一晚上都在宗祠大堂里,爷爷还有家族传承给他。
他很想知道,三狗到底得到了什么传承?
他倒是不担心三狗会把家族秘密泄露出来,别说之前在宗祠的时候已经敲打过他。
单就三狗的性格而言,他是吃软不吃硬的。
闫长官想用这种威胁恐吓的手段让三狗屈服,那绝对是适得其反,只会让三狗越叛逆。
趁那些东西还没到,江跃草草填补了一下肚子,随即提出要冲个澡。
等他痛快冲洗一番后出来,他要的东西也正好到了。
密室,老韩早已经给他准备好。
老韩通过这些东西,其实早有些猜测。他估计,江跃应该是要施展一些秘法什么的。
这是人家的机密,老韩倒没有窥私的打算。
下令将密室的监控撤掉,派了两名心腹在门外守着,不管是谁,绝不允许进去打扰,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去。
江跃见老韩如此隆重相待,知道老韩是故意示好,却也承他这个情。
这件事,确实是要高度清净的环境和状态,绝不能又任何打扰。否则,他初次尝试,极有可能功亏一篑,反伤了元气。
制符这门学问,江跃其实自小就见过,但却不曾涉猎。
小时候,乡里乡亲时常到盘石岭老家,央请爷爷画一张符,驱邪避灾。但凡有个风吹草动,诡异难解的事,头一个想到的,便是找云鹤老人。
这一点,江跃颇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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