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头问年轻人:“你为什么和她生了关系?”
  年轻人无奈的回答:“她脱光躺在那,我能怎么办?”
  老头怒了:“你本该做尸检啊!尸检!”
  金木看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继续看。
  年轻人摔椅子:“不用你来教我工作!”
  老头愤怒的起身:“你是我见过最烂的兽医!”
  金木:“……”
  他感觉三观有点破碎的倾向。
  这短短几句对话,用连续的反转疯狂秀,让他闪到了老腰,对于自己之前那句“可以看穿叙诡”有些不自信起来。
  这都啥呀?
  玩叙诡的心都这么脏?
  不愧是……叙诡的开创者!
  林渊道:“刚刚只是热身,顺便给你一点小提示,我新的短篇决定写叙诡,向所有自认为可以看穿叙诡的读者起挑战。”
  嗯。
  几分钟前,林渊前往卫生间,不是为了嘘嘘。
  他肾挺好的。
 &em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