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歌声唱到“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费扬已经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干嘛?
  明明演唱还在继续,但费扬的大脑却一点点变得空白起来,几乎无法思考,又似乎是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哲学状态。
  继而,是脸色的不断苍白。
  耳机里的声音逐渐变得蜿蜒起伏,千回百转,像是来自千百年前,甚至别个时空的一声轻叹。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音乐铺成着过渡不急不缓,像是遗憾,更像是一种释怀。
  当听歌的费扬再度清醒,已经汗毛倒竖,感受着来自头皮的一阵阵麻之感。
  大脑却仍然不听使唤。
  而来自江葵的歌声并不声嘶力竭,甚至有些气息上的压低,却仿佛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咔!
  费扬忽然停止了播放。
  他先是于灯光下寂静了片刻,然后开始大口喘着粗气,最后干脆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咕嘟嘟一口全干了。
&ems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