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渊愣了愣。
  “稍等我一会儿。”
  孙耀火出门，过了会儿回来了，手上提着个购物袋：
  “不是啥贵重东西，就一件毛衣，天冷了，你得多穿点防止感冒，《蒙面歌王》有一期你就感冒了。”
  “谢谢。”
  林渊心中一暖。
  孙耀火笑了笑：“不用谢，这是羊毛衫，纯羊！毛！的！”
  说到“羊毛”俩字，孙耀火咬的很重，仿佛这俩字有啥特殊含义似的。
  ……
  十二月，早晚还是很冷的。
  第二天，林渊穿上孙耀火送的羊毛衫，果然很暖和。
  来到工作室。
  经纪人金木突然笑道：“恭喜老板，今天早上文艺协会幻想分会公布的最新一期至高神名单第一位就是您！”
  “成了？”
  林渊眼神一亮。
  他拿出《西游记》就是奔着至高神去的，现在目的总算是达成了：
  “那股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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