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敢登船了,典型的锄奸大会啊!”
蔡鞗随意说笑,较为敏感的赵福金很容易捕捉到他心底的不喜,很奇怪打量了一遍仓内众人。
“相公不喜欢他们?”
蔡鞗退开些身子,示意孙邃等人先入,自己却站在楼船栏杆前,看着靠了过来的渔船上一人,笑道:“相公是来游玩、品尝太湖美味的,可不是与人吵架、置气的,能喜欢才怪了呢!”
又指了指靠过来的小渔船。
“没想到他竟也跟着过来了,三儿,让人把那汉子送上船来。”
蔡鞗不愿入仓,孙邃看到船舱里出现这么多外人,瞬间恼怒,冷冷看着不住抹着额头冷汗中年,看向席间跪坐着的女人。
“苏州第一花魁?一妓子也敢坏了规矩?”
“孙老还请恕罪……”
“闭嘴!”
孙邃大怒,一把将中年推开。赵福金不认识董香儿、凌香儿,孙邃、王贳、萧宝轩、钱多多四人又如何不识?
飘荡在太湖的歌姬花船无数,除非是包船的主人邀请,一旦包下了,歌姬就不能再让他人登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更何况还有背叛者董香儿、与苏瑞不清不楚的凌香儿两人,别说蔡鞗恼怒,就是杭州仅剩的四大家族老祖也是恼怒异常,当年董香儿勾结赵氏宗室欲吞苏杭的事情,别人可以忘记,他们又怎能轻易忘却?
孙邃四人见到船上一干人,立即就明白了司徒岚芷的心思,越是明了越是恼怒,看着尚还娇媚靓丽女子冷声道:“不知死活的贱婢,打主意竟也敢打到了都护大人身上?”
“孙老还请恕罪,是……”中年再次低声开口。
“啪!”
孙邃一巴掌拍在中年脸上,目光却看向陪坐的几名老人身上。
“当年若非都护大人逼迫应天退却,你们早已被人连皮带骨吞了个干净,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还敢招惹不该招惹的人,老夫倒要看看你们各家是如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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