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兵制能够给百姓想要的田地养家,能够解决兵卒背后的担忧,所以人人奋勇争先,所以盛唐拓土千万里,威压四海臣服。”
“后来呢……世家大族使用这样或那样的手段,把天下的田地都占了个精光,甚至把手伸到了各个折冲府名下屯田府兵中,于是乎,六家没了能力为出兵征战兵卒准备了刀枪箭矢,朝廷也没了田地可以赏赐给有功将士,所以府兵走到了尽头。”
“府兵的根基是田地,是背后供养的六家百姓,可这些田地都流入了世家豪门之中,世家豪门有了无数田地,也就有了足够钱粮养自己的兵卒,于是天下大乱。”
“所以,前朝武人为祸天下,不是府兵的错,如果折冲府名下田地依然还在府兵手中,相公敢保证,没有任何一个野心之人敢反叛,无数眼红军功的府兵们巴不得砍人脑袋挣军功呢!”
赵福金听着他静静说着前朝之事,好像忘了王禀的存在,若有所思说道:“相公是说……相公不允许十亩田地买卖,就是为了保证卫所兵卒战力,可租给他人耕种又不是卖出,难道也不行?”
蔡鞗在赵福金疑惑问出时,蔡鞗突然察觉自己犯了个很严重错误,点头道:“确实如福金所说,租种又不是卖出,可若租种就是卖出呢?”
赵福金更为疑惑不解道:“租种就是租种,每年佃户需要缴纳一定的佃租,怎么是卖出呢?”
蔡鞗突然笑道:“一石稻谷价值一贯银钱,江南上等肥田一年可栽种两季,每季可产四石稻谷,即便一年只一季三石稻谷,亦可售卖三贯银钱,那么问题来了,为何?为何如此田地每亩只售卖十贯银钱?”
赵福金一愣,王禀先是愣了下,随即就明白了蔡鞗的意思来,心下暗自苦笑不已。
见小媳妇皱眉的样子很是可爱,不由笑道:“江南上等水田一年可产八贯银钱,而一亩田地却售价十贯银钱,福金也是知晓各家商贾是如何的在意田地,而每亩十贯售价显然是违背常理的,而这就是宋人的精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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